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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茂县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保护与展示的构想

2013-10-15 16:44 | 来源:中国文物报  | 作者:杨文健,庄春辉,巴桑 
点击:173次 共有 0条评论免责声明
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是长江上游地区目前发现的面积最大、时代最早、文化内涵最为丰富的大型中心聚落,它代表了5000年前整个长江上游地区文化发展的最高水准。本文拟就建设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保护展示园区的必要性、旅游前景、设计理念、开发举措、规划构想

  2000年6月以来,为配合《四川省文物地图集》编写工作的顺利进行,在四川省文物局的统一部署下,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会同阿坝州文化局、州文管所、茂县博物馆等当地文博单位,在岷江上游地区开展了全面、详细的考古调查,并以调查工作为基础,先后对茂县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进行了全面勘探、试掘和考古发掘。经过3年多的考古发掘,2003年又新发现了一处距今 5000年的遗址,出土了具有奠基性质的殉人坑、国内发现的时代最早的人工使用朱砂的遗物、四川地区发现的年代最早的陶质雕塑艺术品、长江上游地区发现的时代最早及规模最大的陶窑址等,出土的彩陶器数量也为四川之最。鉴于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是目前发现的该类型文化遗址中面积最大、考古规模最大、发现遗存最为丰富的遗址,故建议将此类遗存命名为“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存”。  

  从已有的考古工作成果看,该类遗存的文化遗址在四川松潘县、黑水县、茂县、理县、汶川县境内岷江及其支流两岸的河谷台地上均有发现。营盘山遗址周围还分布着数十处时代相近或略有差异的中小型聚落遗址,它们共同组成了一处总面积达 15万平方米的新石器时代的大型遗址群,形成了较为完备的聚落体系,如此规模的遗址群在长江上游地区极为少见。联合考古队发现的新石器时代遗迹包括房屋基址9座、墓葬及殉人,坑8座、窑址4座、灰坑140余个、灰沟及灶坑13座等,还在遗址中西部发现一处大型类似于广场的遗迹,充分证明了营盘山遗址是岷江上游地区新石器时代的大型中心聚落遗址之一。这些实物资料较为清楚地揭示了岷江上游新石器文化的基本面貌,可以初步建立起该地区新石器时代中期至晚期(距今6000年至4500年)的文化发展序列。联合考古队还在营盘山遗址清理了距今2500 多年的春秋战国时期的石棺墓100余座,同时期的房屋基址多座,出土陶器、铜器、石器等各类文物上千件,较大程度地丰富了岷江上游石棺葬文化的研究内容。经勘探发现,在遗址总面积万平方米范围内还分布有近万座规格各异的石棺葬,规模属国内罕见。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堪称岷江上游地区新石器时代最重要的中心聚落遗址之一。

  在素有“峭峰插汉多阴谷”之称的岷江上游这样的高山峡谷地区,能够发现如此大型的新石器时代文化聚落遗址是十分罕见的。从地理位置来看,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基本处于岷江上游的中心地带,其东北紧邻茂县县城所在的河谷台地,又是岷江上游地区面积最大的河谷冲击扇平原,目前发现的时代最早、规模最大的石棺葬墓地即位于此地,汉代汶山郡的郡治也一度在此,这里还是岷江大峡谷茶马古道的重要驿站。时至今日,茂县县城附近地区仍是阿坝州九环西线的重要驿站。可见,营盘山遗址及其附近地区从新石器时代到历史时期,一直是岷江上游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所在。此外,营盘山遗存与四川盆地文化中心的成都平原的宝墩村文化相比较,共同的文化因素则更为明显。例如,陶器的纹饰以粗细绳纹为主,夹砂陶器流行绳纹花边口沿装饰,有少量瓦棱纹,陶器器形均以平底器为主,有部分圈足器;磨制石器均有体形较小的斧、锛、凿;小型地面式房屋建筑都采用木骨泥墙结构等。主要分布于成都平原的宝墩村文化,应是以三星堆遗址主体遗存为代表的古蜀文化的重要来源,二者的陶器编年序列基本可以衔接。然而,经过岷江上游地区考古发掘所发现的营盘山遗存与宝墩村文化在年代上应有一定差异,从已有的考古成果来看,宝墩村文化的年代约为距今4500至年3800,而营盘山遗存的年代却为距今5000年以上,二者在文化面貌上亦有明显的差别,因此,目前难以判定它们之间有文化上的源流关系。

  成都平原至今尚未发现早于宝墩村文化的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存,还缺乏与营盘山遗存进行对比研究的同期文化遗存。但是,就营盘山遗存与宝墩村文化之间所存在的一些共同的文化因素而言,岷江上游地区考古调查、试掘和考古发掘的新发现为探讨古蜀文化的来源问题提供了一些有益的启示。为了争取使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考古的重要发现获得“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并被国家文物局纳入“全国‘十一五’期间大遗址保护展示重点项目”,因此,须制定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保护与展示的总体规划、详规及工程实施方案,并报经国家文物局审批同意,以利于工程项目的顺利进行。为了推动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区建设,发展文物旅游事业,有必要探讨以下问题:

一、建设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保护展示园区的必要性

  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和科学价值。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位于岷江东南岸二级台地上,平面约呈长方形,东西宽约100米,南北长约1000米,总面积近10万平方米。遗址的东北面、北面、西面均为岷江所环绕,高出岷江河谷约120米,表面地势略呈缓坡状。专家判定营盘山遗存的年代约为距今5500年左右。营盘山古蜀文化堆积厚达米,为新石器时代和石棺葬时代(战国至西汉)聚落遗址。从揭露的遗迹看,以岷江东南岸二级台地为中心,台地可分居住区、制陶区、墓葬区、祭祀区等,是我国长江上游地区发现年代最早、规模最大、文化内涵最丰富、保存最完好的一处大型中心聚落遗址,它代表了5000年前整个长江上游地区文化发展的最高水准。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被专家评为打开研究古蜀文化的“金钥匙”,对探讨古蜀文化与马家窑文化和仰韶文化的关系具有重要的科学价值,被公布为第五批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是中国 21世纪重大考古发现之一。

  营盘山遗存与成都平原的宝墩村文化之间有一些共同的文化因素,例如,陶器的纹饰以粗细绳纹为主,流行绳纹花边口沿装饰,有少量瓦棱纹,陶器器形均以平底器为主;磨制石器均有体形较小的斧、锛、凿;小型房屋建筑都采用木骨泥墙结构等。二者在年代上应有一定差距,在文化面貌上亦有明显的差别,认识它们之间的关系尚待进行深入的研讨工作。营盘山遗存还与四川盆地北部的绵阳市边堆山遗址及广元市张家坡、邓家坪等遗址以及大渡河流域的汉源县狮子山遗址、丹巴县罕额依遗址等之间存在一些相似的文化因素,其关系亦有待进一步的研究工作来明晰。该遗址是研究古蜀文化史、建筑史以及古代环境学的珍贵文物例证,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和科学价值。保护和运用好这一遗址,对于弘扬优秀民族文化传统,进行历史唯物主义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增强民族凝聚力,乃至推进整个古蜀文化研究、川西高原人文地理环境研究都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因此,2002年12月,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被四川省纳入第五批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3年首次列入全国重点大遗址科研项目;2004年又将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申报名单。保护遗址自然要考虑遗址的利用,利用最好的方式是展示。

  遗址展示一般有两种方法:一是遗迹、遗存展示(含考古发掘现场),二是科学复原展示。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内容很多,彩陶窑、陶质雕塑品、朱砂遗迹、祭祀台、衣冠墓、殉人坑、器物坑、石棺墓葬等可以遗迹、遗存展示,其中露天展示易损的,可用化学加固的方法,或者采取回填覆盖,在地面原址用复制品展示。考古工地和发掘现场展示,是一种露天的见习性和参与性展示,可引发观众兴趣,普及考古知识,展示地点常随工地变动,如遇雨天、可临时用布篷遮盖。彩陶窑址、坑址、石棺墓、彩陶作坊遗址等,有复原条件的采取科学复原展示。遗址复原设计需要经过有关科学研究,寻求历史信息和科学依据,反复考证,提出最佳的复原设计方案,经过专家评审和认可,保证复原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再现历史面貌。

  《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实施方案》要提出,用5到10年时间建成阿坝州第一个大型遗址公园,展示对象为考古遗址展示、历史环境展示及文物陈列三个方面,展示项目有:二级台地考古遗址展示、考古发掘平面模拟展示、彩陶窑复原展示、陶质雕塑复原展示、历史环境复原展示、古蜀人衣冠墓和古羌人石棺墓葬复原展示、遗址陈列馆、考古工作现场展示以及古蜀式和古羌式风格民居小区景观展示等。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以岷江东南岸二级台地为中心,台地上遗存丰富,类型众多,历史信息量大,对研究古蜀文化遗址的形制、布局和结构有重要价值。为了保护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完整性和关联性,在四川省政府核定的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保护范围,实行整体保护,不仅要保护遗存遗迹,还要保护所有环境,包括生态环境。在遗址中心保护区内,不得进行任何建设工程,包括保护棚、博物馆之类的设施建设,对现存的建筑物必须全部有计划地进行拆迁。展示有利于保护,有利于当地群众发展生产改善生活条件。

  由于长期遭受自然的侵蚀,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损坏明显。特别是在当前新的经济形势下,当地农民为改善生活条件,栽果树、种庄稼、修庙宇等生产、生活活动日益增长,遗址正面临着严重破坏。为了有效保护文物,州县人民政府必须划定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四个等级的保护区,重点保护区为遗址停耕区,一级保护区为重点文物保护范围,二级保护区为一般文物保护范围,三级保护区为建设控制地带。面对保护区范围大、居民多,如果单纯保护,限制他们的生产生活活动,是很难奏效的。只有在保护区及其周边地带实行宅、水、地、林、路统一规划,农、林、牧、副协调发展,把保护文物与农村小城镇建设、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结合起来,把发展生态农业、高效农业与营造田园风光、开展特色旅游结合起来,才能实现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保护与当地经济发展相互协调、相互促进、共创繁荣的目标。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外围的自然生态环境是遗址本体生成和延续的客体条件,岷江上游是哺育和传播人类文化的天然媒介,体现了人与自然的亲和关系。这种关系是历史的也是现实的,给人以回归感。大遗址保护与展示中,不可忽视外围的自然景观。

  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内部环境,可以探讨遗址地先民生活环境与生产环境的关联,可以探索古蜀文化遗址的结构和布局,从而提高对该遗址的理解和认识。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由遗存及其环境组成,遗址环境与遗址本体是不可分割的,从环境考古学的角度来说,保护环境与保护遗址具有同样重要的意义。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外围环境依山傍水,峡谷纵深。为了保护这一优美的自然景观,在广阔的视野中,不得开发工业区和乡镇建设,只能散落地点缀山村农舍,在遗址周边建设一个自然生态保护圈。岷江东南岸二级台地的遗址环境,除全面拆迁现有建筑,不得新建任何建筑外,主要是保护地形、地貌及生态环境,清除一切后人添加的因素,再现一个遗址环境的历史空间,以保持遗址与环境的原生性和真实性,保护大遗址应有的风貌。

二、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区的旅游前景

  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具有独特的科学与人文价值。但毋庸讳言,它的观赏性不如名山大川与地上文物古迹,短期内游客不会很多。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的旅游前景,还取决于该展示园的旅游吸引力。被称为“古蜀文化衣冠园”的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是中国现存最早的一个古蜀文化遗址,也是蚕丛古蜀文化的策源地和复兴基地,蚕丛古蜀王入主成都平原的计谋就是在这里酝酿和实施的。其展示园建筑的奇特设计令人想像无穷,蚕丛古蜀王卧薪尝胆的历史故事令人感叹不已,其古色古香衣冠古蜀园、岷江大峡谷风光、茶马古道风情、羌族文化之窗、邛笼古碉群的壮观、古羌释比文化的斑斓,更令人爽心悦目,如果从这些方面进行与之相配套的开发,并搞好旅游配套设施建设,将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区建成集遗址特色旅游与观光、度假、休闲、科考为一体的复合型文物旅游区,定能吸引起来越多的海内外游客。如果申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获得成功,其旅游前景将更加美好。

三、展示园区“定位个性节奏”的设计理念是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核心工作 

  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定位,是指在充分进行市场调研的基础上,通过对游客心理和需求的分析,根据展示内容和自身实力,来确定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设计理念、制作水平和陈展的目标。它实质反映了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我们对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区工作规律的认识和把握问题,定位的准确与否是整个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区成功的关键。展示园区的定位是整个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核心工作,指导着其他各项工作的开展。一般来说,对展示园区定位需要考虑很多方面,首先要考虑展示园区的内容。内容所反映的区域范围、时间跨度、历史事件、历史人物是确定内容重要性基本因素,基本明确了展示园区的层次;其次要考虑展示园区面向的群体;再次,要考虑展示园区〈博物馆〉的资金支撑力度。要充分考虑资金的厚薄确定。展示园区面向某个单位、某一地区还是面向全国,不同的受众范围会产生不同的观众群体,不同的观众群体需要相应的展示园区的制作水平,做到有的放矢,力争让有限的资金使展示园区达到最佳水平。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具有重要的历史地位,它是古蜀文化的重要源头。突出展览的个性是实现展示园区效果的保证。陈列展览的个性,集中体现为改变以往历史教科书式的陈列体系,确立新的形象化的陈列体系,并善于运用展示园区〈博物馆〉的特殊陈列语言,达到震撼心灵的效果。如何体现展示园区的个性,不仅要研究展示园区的地域和时空特点,还要认真研究展示园区的内容特点,把握其内涵和本质。       

  一是从时空和地域上体现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真实质朴的特点;二是从历史地位上体现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凝重大气的特点;三是从历史作用体现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优久灿烂的特点。基于上述认识,在展示园区中将当地特有的彩陶窑、陶质雕塑品、朱砂遗迹、祭祀台、衣冠墓、殉人坑、器物坑、石棺墓葬等元素符号贯穿展览中,充分表现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地域和时空特色,拉近游客与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距离;其次,合理运用先进的陈展手段营造氛围。如将景观复原和半景画技术有机结合使用,辅之计算机虚拟技术等现代科技手段,生动、形象地再现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恢弘历史场景,营造出具有强烈震撼力和艺术感染力的氛围;第三,合理利用展示园区空间。通过文物组合、照片组合和立体展示等手段,使展线流畅之中富有变化,生动而富有情趣;第四,以暖色为基本色调。暖色调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与周边环境和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历史特点相吻合。在此基础上稍做变化,带给观众不同的心理冲击。总之,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结合,应做到重点、次重点和一般内容的和谐处理,把握内容设计上主次分布轻重缓急的节奏,采用“柳暗花明”的表现手法都能极大地激发观众的兴趣。

四、实现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展示园区规划应采取的举措

  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是“省保”单位,保护与展示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属于社会性和公益性事业,也属于文化旅游性产业,是各级政府的职责与义务,实施《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文物保护管理总体规划》,各级政府必须切实加强领导。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保护管理总体规划建设周期长,涉及面广,工程浩大,科技要求高,要建设好该大遗址保护展示园区,需要进一步加强领导与协调。从全州文博单位抽调懂业务的干部与大九寨管理委员会一道组成工程指挥部,统一指挥,并积极协调方方面面的工作。聘请国内、省内著名的考古、古建筑、园林、旅游等方面的专家组成咨询组,对各项工程进行论证、指导和质量检查。建立一支有相当规模和水平的文物专业队伍,既要充实一批文物专业的大学生、硕士生、博士生,又要通过理论深造和实践锻炼培养本地的文物干部。大九寨管理委员会计划将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建成全州第一个大遗址公园,并将此项建设工程纳入大九寨旅游发展总体规划、纳入旅游发展建设项目、纳入相关领导责任制。为了促使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公园〈博物馆〉实现可持续的发展,必须进一步解放思想,建立社会多渠道资金投入机制。如:1、成立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研究保护协会或基金会,扩大其在海内外的影响力和吸引力;2、通过政府投入、民间投入、集体集资、个人捐资等办法筹集建设资金,形成国家、集体、个人共同保护利用遗址资源的格局;3、加大有营盘山古蜀和古羌文化特色的旅游商品的开发力度,着力于研究具有古蜀和古羌特色兼纪念性、艺术性和实用性的商品,提高遗址公园特色资源的利用率,增强遗址公园的社会功能和经济功能,实现产业兴文。实践证明选择在省保单位进行旅游资源的开发的方向是正确的。旅游资源开发的关键是在挖掘、寻找主体文物所沉淀的历史、文化内涵,让中外游客在参观主体文物的时候,不仅直观地欣赏其现存的文化形态,而且能更深层次地了解其文化底蕴,社会历史背景与文化含量,感受到宝贵的旅游文化价值,这才是文化与旅游开发的最佳选择和最美好的结合。

五、对建设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公园的构想

  以遗址为中心建设遗址公园是文物保护和利用的新发展,具有更大的社会性和公益性,但在我国还是一个新事物,需要建设什么样的遗址公园,值得探讨。遗址公园应以遗址为基础,充分利用原有自然环境和条件,精心设计和开发具有遗址和生态环境特色的景观,开展历史文化展示,生态环境展示和自然风光展示,体现遗址公园特有的古拙和野趣。遗址公园作为人文景观必将成为九环线一处闪光的文物旅游亮点,使保护—利用—保护,形成良性循环,有效解决遗址保护中存在的问题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开辟遗址公园,在遗址和自然环境方面都具有优越条件。历史文化展示,即遗址、遗迹展示,还可根据展示项目开展有关参与和实验活动,如考古发掘项目可作局部解剖,留给爱好考古的志愿者在专业人员带领和指导下参与发掘;制陶区也可开设“陶吧”,让有兴趣的参观者进行制陶实验,将观赏与参与结合起来,增添游人的兴致。生态环境展示。

  在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台地上,除遗址展示区外,应开辟生态环境展示区,将台地周围环境生态林加以保护和整理,使之成为生态林基地,同时,实行“退耕还草”,将现有耕地一律采用浅根系草皮绿化,形成高低错落的生态环境区。自然风光展示。在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台地上下为岷江大峡谷风光带,台地四周恰好为理想的游览观光线。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考古发掘的科研工作可适当配合遗址公园建设,近期可对台地遗址进行发掘清理,以更完整地展现古蜀文化遗址的形制和格局。在台地遗址内的考古发掘工作也要与科学研究和遗址公园建设结合起来作出计划安排,以考古新发现不断丰富遗址公园的展示内容。

  为了开展科学研究和展示考古发掘成果,建立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博物馆是需要的,遗址公园也需要建造门楼等必要的设施。这些设施建设必须远离遗址地,安排到视线以外的台地下建造。门楼和博物馆建在离遗址较远的地方,可以起到标志性和导向性的作用,让游客先参观博物馆,了解营盘山古蜀文化遗址的概况,作为游览的先导。博物馆还可设咨询处、休息室、商品部等为观众服务。门楼和博物馆建筑设计因远离遗址地,可采取现代手法,使用现代建筑材料,在造型和风格上力求现代化,使其与遗址产生强烈的对比,表现出鲜明的时代感,以标示历史的发展、文化的进步。


责任编辑:依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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